“从那人的语气来看,就连一些大族,都颇为犯难。”
“为此,那人还与于某交心,叮嘱于某万万不要落到大坑之中。”
“以某拙见,怕不是知州为了赋税,避重就轻了吧?”
“自熙丰二年以来,大相公布政,拢共也就七年左右。”
于风一脸的不信,质疑道:“新政成效,怎会如此之快?”
“有理!”
卢岳闻言,心头一松,连忙表示认可:“徜若真是得耗费几万贯,万一倾家荡产,却叫人如何有颜面对祖宗?”
“有道是,士农工商。”
“区区行商,终究是不如种田啊!”
“言之有理。”
陈启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人无法想像出没见过的东西,也很难走出舒适圈。
地方大族,有人才斐然者,敢于尝试;有家底丰厚者,敢于尝试。
而陶、陈、卢、于四族,家底不厚,人才几无,自是不敢尝试的。
这也是绝大多数“地主老财”的思想。
中小型的地主,受制于视野的缘故,一生唯有两件事:“恩!”
科考,屯田!
为何科考?
为了有权,以便于更好的屯田。
为何屯田?
为了有钱,以便于更好的科考。
一根筋,两头堵。
仅此而已。
中小型地主视野不行。
一些较大的地主,也不乏视野局限性。
特别是类似于陶、陈、卢、于一样的族群,最大的官也就七品,堪堪达到县令的水平。
一生,可能都未曾走出一州,局限于出生地。
视野,自然也是不广的。
经于风一言,其馀几人,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知州为了政绩,方才引诱他们行商办厂。
就连入仕为官的陶容,也是如此想的。
当然,知州本人,可能也真的有过类似的想法也不一定。
“说来说去,还是没办法啊!”
卢岳皱眉道:“新政推行,这可真是白白丢钱啊!”
上千两银子,对于走上了正确道路的大地主来说,不足为奇。
那些人手中的流动资金,都非常恐怖。
但,对于守成无能的地主来说,却是一等一的中伤。
毕竟,他们可就指望着租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