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告状,而非面对面的说话。
“这样吧。”
江昭挥袖道:“让王拱辰和张玉来竹西铺。”
“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为官至此,也不容易。”
“江某且劝一劝。”
“若是行不通,便书信一封,送入京中。”
江昭并未拒绝此事。
都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他,无疑就是淮东的高个子。
该站出来的时候,还是得站出来的。
主意已定,江晓三步两步,就此退去。
不过,仅是隔了百十息,他又转了回来,并引来了几十人,无一例外,都是淮东大族的主事人。
却是江晓留了个心眼,率先单独来找大哥。
若是大哥答应,那就让其馀人来拜见,留下人情。
若是大哥不答应,就说大哥还在悟道,并未得到接见。
如此,也算是进退皆可。
此刻,或许是知道了江昭决定的缘故,几十人皆是面有欣然之色。
“多谢江公!”
几十人走近,齐齐一礼。
“恩”
总。
江昭淡淡点头,旋即摆了摆手:“且去吧。”
申时,竹西铺。
竹浪轻起,软风徐来。
丈许石几,上有一壶清茶,茶香绵长。
轻吹一口,江昭浅浅一呷。
就在其正对面,安抚使王拱辰、兵马都副总管张玉二人,皆是肃坐。
其中,又以张玉更为严肃,微低着头,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一眼。
要问为什么?
盖因张玉是英国公一脉的旁系之一,也是熙丰、燕云两次拓土的参与者之连着两次拓土,张玉都立下了不大不小的功绩,也算是有资格单独列出名字的人。
也正是凭借着两次拓土的功勋,张玉方才有机会一步一步,功成名就,逆天改命,位列正五品。
不过,一不小心,似乎得罪老领导了?
“稻为民本,关乎民生。”
江昭注目过去,平和道:“改稻为桑,实非良政。”
“安抚使,可否就此下令,将之撤去?”
话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违逆的意思,让人心头一寒。
王拱辰紧咬着槽牙,目光略有闪躲,一时并未作声。
老实说,他有点慌!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