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政治手段。
“大相公!”
一人沉声道:“以大相公的本事,定可让王拱辰锻羽而归。”
“可据说,大相公已于禅智寺悟道,暂不理事,贸然叼扰,怕是不太好。”一人凝眉道。
“这样吧。”左首之位,江晓心有成算,说道:“来日,大伙跟我一起去找大哥。”
“如此,就有劳二郎。”那人面上一松,连忙道。
他故意说话,俨然也是为了让江晓主动站出来。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只有江晓能办。
当然,江晓主动站出来,也并非是没有好处。
起码,这能说明他颇有担当,能抗大事,也能适当为其涨一涨威望。
“有劳二郎。”
“有劳,有劳。”
呼和之声,不时响起。
竹西铺。
丈许木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押着手,不时点墨书就。
就在其身侧,八岁的江珣微垂着头,小脸上尽是认真,作思量状。
就在这时。
“大哥。”
一声轻呼,江昭抬起头,有些意外的注目过去。
却见江晓走来,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
不足十息,已然走近。
“怎么?”江昭站起身来,平和问道。
自从“禅智寺悟道”一来,他就已经是自守不出的状态。
除了一日三次的衣食以外,根本就不敢有人来打扰。
江晓沉吟着,一脸的凝重,说起了“改稻为桑”的事情。
就过程而言,此事并不繁杂。
无非是安抚使推行政策,淮东大族心生不满,暗中阻止。
然而,安抚使心意已决,根本就触动不了半分。
恰好临近秋收,淮东大族都颇为心急,连忙谋求解决之法。
而不出意外的,这些人的谋算落到了江昭头上。
江昭默默听着。
约莫十息左右,江昭心头就有了计较。
该说不说,淮东的主事人也算是找对了人。
从二品的安抚使,堂堂封疆大吏,官位可一点也不低。
就淮东而言,真正能解决王拱辰的人物,也就江昭一人尔。
这件事,不管江昭有没有致仕,其实都会落到他头上。
区别就在于,要是江昭没有致仕,大概率是书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