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自己的义子全都是同班同学,“见见,人在哪儿?”
“在这儿。”宋小乙这回没把人往车上领,而是带着苏录来到了宫门旁边的墙根儿下。
只见地上蹲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都脏得看不出真容的乞丐。
听到脚步声,那乞丐缓缓擡起头来,一见为首的是苏录,当即眼眶泛红,委屈得呜呜哭了起来。“义父,我可算见着你了,呜鸡……”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苏录两眼微睁,满脸震惊地走上前:“奇宇?!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那肮脏的乞丐正是李奇宇!他手脚并用,扑到苏录面前,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更凶了:“义父!呜鸣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苏录心里咯噔一声。看到李奇宇他才想起来,自己半年前曾给家乡的同窗写信,询问他们是否有兴趣来京城发展……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李奇宇的后背,不无歉疚道:“我没收到你们的回信,还以为兵荒马乱,没人愿意冒险进京呢。已是断了念想,没想到你竞亲自来了。”
李奇宇抹了把眼泪,脸更花了,哽咽道:“我们怎么可能拒绝义父的召唤呢?一个个都兴奋地不得了相约来京里依亲。我们第一时间就回了信,想来是送信的人,在路上出了意外,也许被乱兵杀了,所以义父才没收到。”
“唉,很有可能。”苏录点点头,又震惊地问道:“你们来了很多人吗?不是你一个啊?”“不是,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所以不光是我,咱们太平书院的同窗,还有义父在鹤山书院的那帮同窗,一共五十来号人,能来的都来了!”李奇宇说着有些惴惴道:
“是当初义父说的多多益善,当然我们也想趁着这个机会,来京里闯一闯,看看能不能混个前程。”大部分秀才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靠按部就班的考试,自己一辈子也难混上官身……只能靠“功夫在诗外’了。
“当然是多多益善了,再多的人我也能安排的下。”苏录说着反问道:“可是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他们都被抓了,呜鸣……”李奇宇又掉泪道。
“什么?!”苏录神情一震,沉声道:“上车慢慢说!”
“哎。”李奇宇说着想要站起来,结果可能是起猛了,眼前一黑,又一头歪在了地上。
马车上,李奇宇一手抓着个驴肉火烧,一手端着碗胡辣汤……这是护卫们临时给他买的,丫刚才饿晕了。
用后世的说法就是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