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芬芳,全然忘了同年之谊。
整整吵了一下午,到了天擦黑才勉强分配完毕。
苏录虽然可以凭权威决定如何分配,保准没人敢废话。但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任由各部门各凭本事抢夺人力资源……
直到他们吵完了,他才语气平和道:“好了,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吵了,从明天开始还是要精诚团结,并肩作战的。”
“是!”众官员齐声应下,告退出去。
苏录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便也跟大哥他们几个,离开了东桂堂,准备回家吃饭。
“弘之,下午这会你为何一言不发?”苏满走在他边上,低声问道:“倒好似由着他们吵来吵去……”“吵出点儿火气来也是好的,就像军队里不能一团和气,衙门也一样。”苏录小声道:
“咱们这詹事府,大家既是同侪又是同年,互相很是忍让,所以彼此有意见不提,有不满不说,只想着别坏了关系。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温温吞吞糊弄公事,遇事推诿,得过且过,用不了多久便全成了老油子。”
说着他微微提高声调道:“官场如战场,军中的那一套,在衙门里也一样好使,所以就得让大伙心里撩起火气,憋着股劲儿,这样才会甩起膀子干,不至于早早就混日子!”
对这几个亲信兄弟,他还是无所保留的,顿一下又微笑道:
“再者人性本就是如此一一这东西得是争来的才是好的,我若是直接分派下去,他们反而会挑三拣四,半点不珍惜。”
“好家伙,哥这是把驭下之道吃透了。”林之鸿佩服得五体投地道:“念书的时候,以为你最大的长处就是念书,现在才知道实则不然。”
苏录淡淡一笑:“都是干中学的,但不管干啥,道理都一样一一纪律、斗志、方向,抓这三点准没错。说话间,众人出了豹房,护卫车队早已等在大门口。
苏录刚要上车,宋小乙凑过来,小声道:“大人,属下又逮了个窥伺您的乞丐。”
“怎么,又说是我舅?”苏录有些难绷。
“没有没有,”宋小乙赶忙摇头,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般不会笑。“他一口咬定……您是他义父,他是来京城投奔您的。”
“哦?”苏录闻言双眉一挑,估计是老家来人了。但他义子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便问道:“他说自己叫什么?”
宋小乙连忙摇头:“他不肯说,但说的确实是四川话,还说从小跟您一块念书……我们也不敢擅自做主苏录一听就知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