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伤害最为致命。
“还好你说话算话,年前回来了,你要是再晚两天,我就直接到霸州找你过年去了!”
苏录闻言暗道幸亏,他知道朱厚照说到肯定会做到的,赶忙道:“与陛下有约在先,臣岂敢食言?”“上马,边走边说。”朱厚照招呼一声,侍卫牵来坐骑,两人上马,并辔而行。
两队人马便合为一队,缓缓前行。
朱厚照骑在马上,一肚子牢骚终于找到了出口:“你回来的正好!你是不知道,衍圣公那狗日的天天堵在豹房门口哭,他一个人哭也就罢了,还带着一大群书生、御史跟着哭,上百号人一起嚎得跟发丧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朕驾崩了!”
苏录无奈地摇摇头,又得适应皇上的胡言乱语一段时间了。
“把朕吵得头都大了,索性出来接你,眼不见心不烦!”朱厚照郁闷道。
苏录连忙请罪:“都是臣之过,未能护好阙里孔庙,结果害陛下为此烦心了。”
朱厚照却断然摇头道:“这是什么话?流寇来去如风、侵掠如火,本就防不胜防,与你何干?只是孔庙被毁了,就好像捣碎了他们的蛋蛋,一个个跟娘们似的哭个不停。”
说着他咬牙道:“朕都打算御驾亲征了!亲自去前线坐镇,把那些贼寇平了,让他们彻底闭嘴!”苏录却从容劝道:“倘若前线士气低迷、敌强我弱,败仗连连。陛下亲征自然能令将士们士气大振,奋勇杀敌,扭转败局。可如今前线战局日趋明朗,我军越打越顺手,敌人已经失去了决战的能力和勇气,只能不断逃跑。”
“这是因为前线诸将稳扎稳打,不贪功、不冒进,始终按着我们的节奏走,只在最稳妥的时机出手。陛下此时亲征,反倒会给前线将领平添压力,让他们乱了步调,反为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