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都不认,肆意处置乡绅的财产,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人!蛊惑皇上,包庇阉党,打压清流,倒行逆施!现在看,还是把他想得太好了!他比刘瑾还刘瑾!”
“上本弹劾他!!”科道御史们摩拳擦掌,当年他们刘瑾都不怕,还怕个“苏瑾’?
“弹劾他有什么用?”这时,有人泼冷水,“皇上什么时候看过咱们的弹章?还不是直接送到詹事府,留中不发,束之高阁吗?”
“是啊,听说詹事府每天都要往霸州送急报,弄不好咱们的弹章,最后都落到他本人手里去。”众人深以为然。
“那就在朝会上弹劾他!下次朝会咱们一起出班,当面向皇上控诉他倒行逆施!”浙江道御史胡文璧,向来是清流急先锋,这回利益攸关,他就更急了。
“拉倒吧,皇上都多久没上朝了?天越来越冷,皇上更不可能出来了。指望朝会上发难,黄花菜都凉了。”众人却纷纷摇头。
“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了?”胡文璧气恼道。
“没办法才是正常。”众人苦笑道:“若不是笃定朝中谁也奈何不了他,他也不会离京啊。”“不,有个办法。”却听马理幽幽道。
“什么办法,快说?”众人忙催促道:“少卖关子。”
“你们还记得上一回,咱们本打算怎么将他军的吗?”马理反问。
“去年的事儿谁不记得?”众人道:“当时我们打算一起去敲登闻鼓,结果被杨阁老拦下了。”“这回,杨阁老可不一定会拦了。”马理沉声道:“听说他家里是新都最大的地主……”
“那也敲不得啊!”众人却皱眉道:“你忘了那次之后,就有旨意下来,说官员应当按正常流程上疏言事,不许擅敲登闻鼓吗?就是为了堵住这个漏洞的。”
“官员不能敲,士绅总能敲吧?”马理却淡淡一笑道:“正好我那几个同乡,本就是来告御状的,我安排他们去敲鼓,名正言顺。”
“好主意!”胡文壁立马击节叫好道:“明天正好是老段在鼓院当值!我跟他打声招呼,放心,谁也拦不住他们!”
“好,这真是天意啊!”众人闻言大喜。
不过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这群中低层官员也不敢擅专,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必须先跟上司汇报。马理和胡文璧当天便拜见新任左都御史洪钟,向他禀报了明日的行动计划。
洪钟虽然贵为大司宪,但这么大的事儿依然拿不定主意,又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