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祛魅了。”“可不止一亩三分地,良田万亩都算少的。”夏邦谟哂笑道:“不然皇上说要让他们申报田产,会把他们吓成那样?”
“真期待两袖清风的大人们,亮一亮自己的家底啊。”众同僚幸灾乐祸道。
苏录却摇摇头,“此事牵扯太广,成不了的。之所以还要搞这么一出,还是我们惯用的套路一一要开一扇窗,就得先扬言要掀掉屋顶。”
“百官自顾不暇,这样一来,就没人顾得上我们在畿南的动作了。”说着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畿南地图前,手指重重一点:
“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听大人说到要紧处,众人收起戏谑,正襟危坐。
“我们之前反复聚议推敲,纵观历朝历代,百年以后危机频发的症结,无外乎“兼并’二字!富户豪强田连阡陌,仗恃权势逃避赋役;贫民百姓无立锥之地,反倒备受苛敛盘剥。长此以往,国恒亡!大明也不例外!”
“寄望于豪强自行收敛兼并,让利于民,就像指望赌鬼戒赌,狗不吃屎一样,万无可能!”说着他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
“所以每到这种时候便有仁人志士站出来,试图为天下抑制兼并,不是他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而是他们太知道不这样做的结果!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现在,轮到我们站出来了。”苏录看着在场的左膀右臂,沉声道:“诸君莫忘初心,治平之功,就在今朝!”
“是!”众人轰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