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哥俩带话,限你们五日内交出齐彦名,否则……过一天杀一个。”
他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传话的时候,不被殃及池鱼。
果然,哥俩闻言暴怒,就要杀去霸州救人!
“霸州住着五千大军呢,你们去救不了家里人,还会白白把命搭上。”王知县忙拉住他们苦劝道:“听本县一句劝,这种时候就别讲什么江湖义气了,还是以家人为重吧……”
“去你娘的蛋……”刘七一把甩开他,破口大骂。
“老七,怎么能这么对大老爷呢?!”刘六却嗬斥弟弟一声,赶紧扶住踉踉跄跄的县太爷。“大老爷都是为我们好,哪里说错了。”
“哥,你这个窝囊废……”刘七气得嗷嗷叫着,夺门而出。
“大老爷息怒。”刘六赶忙向王知县赔礼道歉。“我弟弟这爆仗脾气……”
“无妨无妨。”王知县大度地摆摆手,“谁家遇上这种事儿,都会乱套的。”
说着对刘六道:“你这个当哥的,可得拿好主意啊!我听说你媳妇儿快生了……”
“是,就在这几天。”刘六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给王知县磕头道:“求大老爷千万跟州里美言几句,别让我婆娘在牢里生产!”
“好,这事就包在本官身上!”王知县拍着胸脯道:“不过,关键还是在你自己呀……”
“是,大老爷放心,我一定把齐彦名给你找出来!”刘六重重点头。
离开县衙后,刘六便来到两人常去的酒馆,果然在老位置上找到了他兄弟。
刘七正在一个人喝闷酒,见他来了眼皮也不擡。
刘六也不说话,坐下来就喝。
但刘七分明听到他声若蚊纳道:“别做声,别转头,有人在盯着我们呢。”
刘七微微垂下眼睑,探究地看向刘六。
便听刘六声音虽小,却满是彻骨的寒意:“我原以为,咱们金盆洗手,老实当狗,官府总能给条活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咱们这辈子都是贼,早晚都逃不了这一刀。”
“那就反他娘的…”刘七也借着喝酒问道:“那你装什么装?我还以为你是真怂了呢。”
“当时我要跟你一样,咱俩走不出衙门就会被拿下。”刘六小声道:“何况救老子娘,还有你嫂子要紧……
“是,”刘七微微颔首,“你说咋办吧。”
“你听我说,咱们这么办……”刘六便如此这般吩咐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