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通风报信……这倒不是他们群众基础好,只是官府太不得人心了,老百姓恨不得贪官污吏兵痞倒血霉罢了!
但效果是一样的。官府忙了一冬,却总是扑空。而且他们犯这么大案子,官府抓多少阿猫阿狗都凑不了数了,必须得抓到匪首,才能交差呀!
眼看年关将至,刑部和厂卫都压力极大,直接给各府州县下了死命令,限期拿获齐彦名等巨寇,年三十前抓不到人,一律革职查办!
官老爷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层层加码,命手下官差挨家挨户搜捕,稍有嫌疑便抓入大牢,严刑逼供,闹得畿南六府鸡飞狗跳,民怨沸腾……
霸州这边也不例外,知州大人知道文安县有两个捕盗官,原先跟齐彦名拜过把子,竟直接派人绕过县里,抓了刘六刘七的全家老小,关进州衙大牢。
哥俩正在外头捕盗呢,听人报信赶紧跑回家一看,好家伙,全家老小一个不剩!
两人登时急了眼,赶忙冲到县衙,质问王知县到底想干啥?
“大胆!”王知县重重一拍桌案,怒斥道:“这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
“你少来这套,我们哥俩没白没黑给你捕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倒好,趁我们不在把我们家给一锅端了!”刘六气得脸色铁青,沙包大的拳头青筋暴起。
“我们家人要是少一根汗毛,今天叫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刘七从怀里抽出一柄剔骨尖刀,重重拍在了桌案上。
王知县瞳孔猛地一缩。看看门口,估计喊人的功夫,足够这两个凶神把自己三刀六洞了。
他便没有发作,放缓了语气道:“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收起来,本官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要抓你们家里人会等到现在?”
“大老爷确实对我兄弟不错。”刘六点点头,压住火气。
“街坊们都看见,是官府上门抓人的!”刘七便唱白脸,质问道:“不是你抓的谁抓的?!”“是州里,知州大人不知从哪听说,你们跟齐彦名拜过把子,”王知县赶忙解释道:“他就派人绕过县里,直接来把人抓走了,之后才跟本官知会了一声。”
“州尊八成觉得本官一直包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所以不信任我了。”说着他叹了口气道:“结果你们又这样,我真是里外不是人啊!”
“大老爷怎么对我们,我们心里有数。”刘六拿起桌上的刀,让刘七收好,又问道:“州里抓我家人,是为了齐彦名?”
“是。”王知县硬着头皮道:“州里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