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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听他接著道:“我捡起他的刀,强撑著站起来。剩下的鞑子兵看到头领被我掐死,当即一哄而散,转眼就没影了。”
苏录在旁边适时解释道:“蒙古兵大多只穿件粗皮袄,戴个皮帽子。能穿得起整副皮甲,带铁盔的,一般都是部族中的头目,地位不低。”
苏泰当即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压不住的得意:“后来验明正身,发现他居然是个千户,还是什么巴图鲁!”
苏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还好,有肩甲挡著,没伤到骨头,早没事了。”苏泰灵活地活动著右臂。
这就是盔甲在战场上的作用,像苏泰这样的千户军官,战时都是内套软甲,外罩铁甲的。铁甲有独立的肩甲,又称‘肩披’、‘披膊’,与身甲、臂甲构成一套完整的防护。
所以除非无防护的部位中箭,否则很难被当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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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内,黄峨兄妹也在树荫下说著话,观棋、入画从旁伺候。
这边的气氛就跟隔壁截然不同了,黄峨一脸牵挂地问道:“大哥,爹爹身子骨怎么样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西北风沙里熬著,真叫人放心不下啊。”
黄?挠挠头,嘶嘶一阵,讪讪道:“怎么说呢……我要说咱爹这辈子,就没像现在这般精神过,听起来是真不孝,可偏偏就是实情。”
黄峨闻言,唇边泛起一抹苦笑:“我怎么会不懂?我家里这位不就是这样?对你们男人来说,能有一方天地可以施展平生抱负,什么风霜劳苦,全都不在乎。”
“妹子能认这个理,真是再好不过了。”黄?打个哈哈,脸上又露出几分忸怩,“爹爹别的都好,就是有桩事一直挂念著,非让我问问,我又实在说不出口……”
黄峨心中暗叹,淡淡道:“什么事?哥哥但说无妨。”
黄?‘哎’了一声,才压低了声音,“这话不是我要说的,是爹非让我问的。他老人家……一门心思盼著抱外孙呢!”
黄峨早知如此,但还是忍不住神情一黯,双手攥紧了帕子,轻声道:“我也想啊,可是……”
“嗨,没什么可是的。你们还年轻,早晚会有的!”黄?见果然戳到了妹妹的痛处,心里暗自叫苦,赶忙打岔把话头绕开。
黄峨也强颜欢笑,跟哥哥说著家长里短,好容易等到苏录回来,黄峨便立刻敛了神色,起身柔声道:“你们哥俩慢慢聊,我去给你们换壶热茶,再备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