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惊驾,响马贼们犯下了形同谋逆的滔天大罪!
刘瑾急着将功补过,下了死命令,要像蓖子一般,将畿南六府彻底筛一遍,缉拿齐彦名、杨虎、刘三等响马头子。
一时间,缇骑四出,官差横行,借机到处敲诈勒索,抓了无数百姓顶罪塞责。可真到了响马盘踞的堡寨圩子,却连靠近都不敢……那真会有去无回的。
其实,就算调了朝廷大军来也无济于事……这些响马本就是马户出身,人人善骑,来去如风,官军根本摸不到他们的马尾巴。
说起来,自打太仆寺推行民间寄养官马之制,河北地界家家户户被逼着养马,多少人赔累不堪,家破人亡?才酿成了如今响马遍地的恶果,真是现世报。
下面人摸鱼划水,借机敛财,但抓不到齐彦名杨虎,上面可不算完啊。刘公公马公公都发了火,刑部也下了文限期破案,不然就要以玩忽职守之罪,拿地方官是问了!
这下知府知州知县们才都慌了神……
霸州文安县衙,签押房中。
王知县把大案拍得山响,朝着两个捕盗官刘宠刘晨发作道:
“刘六刘七,整整一个月了,你们净拿阿猫阿狗跟本县凑数!一个匪首都没抓到,是不是有意包庇啊?!”
刘宠跪在案前,苦着脸道:“大老爷这话说的。就咱们县里那百十号弓手,抓个蠡贼还凑合,碰上响马纯纯白给……”
“是啊,大老爷,我们上哪去抓匪首去?那不是带弟兄们送死吗?”一旁的刘晨也附和道。“住口!”王知县重重一拍桌子,“少在这找理由,我看你们就是存心包庇!”
说着冷哼一声道:“有人说你们招安之后,还跟昔日的老大齐彦名勾勾搭搭,暗地里给他通风报信,这才让他屡次逃脱!有没有这事儿啊?”
“冤枉啊大人,俺知不道啊!”刘宠刘晨一起叫开了撞天屈,“俺们早跟他断了干净!”
“要是看见他,立马抓起来给大人交差!”
“最好是这样……”王知县冷冷审视着他俩,半晌才哼一声道:“你们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本县保着你们,锦衣卫早就拿你们是问了。”
“是是,多谢大老爷回护。”两人忙唯唯诺诺。
“如今京里催得紧,我也保不了你们几回。十日一比,一天都不能拖,到期拿不到人,休怪我不讲情面!”王知县重重一拍桌案。“退下吧!”
从县衙出来,兄弟俩便来到常去的酒馆,拌了两个凉菜,烫了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