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选了一条更明亮的道路,大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杨廷和一路黑着脸,回了他的阁老府。
杨廷仪和管家杨福在轿厅等着他,见他回来,忙上前挑开轿帘,压下轿杆。
“哥,谈得怎么样?”杨廷仪迫不及待问道:“那小子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了?”
杨廷和强压着一肚子的火,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满意,我太满意了……”“快说来听听。”杨廷仪还没听出他的异样,在那高兴道。
“你不用管。”杨廷和没好气道。
“为啥?”杨廷仪不解。
“不为啥,通知一下,明天的事儿取消了。”杨廷和痛苦地闭上眼。
当年被刘瑾赶出京城他都没这么沮丧过,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还能卷土重来。但今日被苏录捏住了把柄,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翻不过身来了……
“好。”杨廷仪这才看到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追问:“那大哥为啥这么难受啊?”
杨廷和攒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猛地转头瞪着他,劈头盖脸地怒喝:“为啥为啥!你是猪吗?‖”
骂完,他便“嘭’地一声狠狠摔上了房门,隔着门怒吼:“谁都不许来烦我!”
院子里,杨廷仪和杨福面面相觑,哪能看不出来,杨廷和定是在苏录那里吃了个大瘪,才会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杨廷仪愤愤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每回都这样!在外头受了气,就朝我发作!拿我当出气筒吗这是?1
旁边的杨福垂着头,心道: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