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杨廷和先是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录的鼻子,半天憋了句粗话:“你个龟儿子又录了?!”“安逸了噻?”苏录笑着回了句。
“竖子!”杨廷和摔门而去……
杨廷和走后,苏录并没有跟着离开福兴楼,而是来到二楼的另一个包间。
包间里,高公韶正坐立不安地踱着步,见他进来,才站定了脚步。
苏录先对着他郑重一揖,一脸感谢道:“大和兄,多谢你提前通风,不然明日我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虽然他用不着高公韶通风报信,但这个情必须得记。
高公韶连忙扶住他,依旧一脸忧色道:“贤弟言重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明日百官就要一起去敲登闻鼓,你可如何是好啊?!”
苏录笑着按他坐下,亲自给他斟了杯酒,从容笑道:“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才来晚了。方才我已经向杨阁老承认错误了,他也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事就此揭过,应该不会再敲登闻鼓了。”
高公韶眼睛瞬间瞪圆,难以置信:“当真?!”
“那还有假?”苏录跟他碰了一杯,笑意不减,“杨阁老对于我们这些同乡晚辈还是爱护的,只是一时气不过,我没有拦着皇上。还真能因为这点事儿,把我打成小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高公韶喜形于色,一口酒喝猛了,呛得咳嗽连连,“你们二位,一个是前辈柱石,一个是新秀翘楚,都是我们四川川人的骄傲!我蜀中文脉大兴,就指着你们二位了,可万万不能闹僵啊!”
苏录闻言大笑摆手:“大和兄太高看我了。我一个后辈小子,哪有资格跟杨阁老闹僵?他老人家肯高擡贵手,放我一条活路,我就谢天谢地了。”
高公韶却摇摇头,正色道:“唉,依我看,格局大小,不在年纪与官位。弘之你虽为晚辈,但这胸襟格局,满朝文武,我看无出其右者。”
言外之意,便连杨廷和,也及不上他。
苏录又是一阵大笑,方正色道:“大和兄,家师曾教我,读书人当知行合一。我们既立誓要修齐治平,便该一生笃行于此!”
顿一下,他接着道:“心之所向,行之所至,内心方能通畅无碍!至于那些蝇营狗苟,争权夺利,不过是末流下乘罢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极是!”高公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丝毫不觉得这是在蛐蛐他老师。
二人家乡相距不过两百里,又有心亲近,自然言谈甚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