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确实,朱溍前日着人送了封信来,末将第一时间就给孙道看了。”
说着郁闷道:“结果他看了给扣下了,像是要留作证据。”
“没有的事儿。”黄珂便从袖中摸出那封信来,递还保勋道:“他已经交给我了。”
“谢大人!”保勋赶忙双手接过来,就要撕撕吃了。
“停,不是让你撕的。”黄珂忙拦住他,沉声道:“你也写一封信给他,着可靠的家人,拿着两封信送过河去。”
“阿……”保勋为难道:“小人虽然粗识几个字,但从没写过信。”其实他是怕更说不清了。“无妨,我来口述,你来写。”黄珂对他的小心思视而不见。
“那行。”保勋便借用厅内纸笔,蘸好了墨,黄珂说一句他写一句。
大意是“殿下,信我收到了,我家里人都还好吧?你可千万护好他们……我可以答应你,当这个内应,但是你们得过河再说。’
简简单单几句话,说得罗里吧嗦,十分符合武将的水平,也难为黄中丞了。
写完信之后,黄珂又叮嘱道:“记得找个机灵点儿的家人送过去。”
“是。”保勋点下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设法给另一个人送个口信。”黄珂轻声道。
“谁?”
“游击将军仇钺!”黄珂沉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