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下道:“为了防止他们再把船抢回去,我们把船都拖上岸来,藏在河滩的芦苇丛里。”“好。”黄珂赞许地点点头,“没一把火烧了,就说明你们还有反攻的想法。”
“那是自然,我们的家小也在银川城啊!”杨英等人忙道。
“好!”黄珂重重敲了敲西岸码头的位置,发号施令道:“杨英听令!”
“末将在!”杨英忙高声应道。
“本官命你即刻从麾下挑选三百敢死之士,今夜三更渡河,佯攻叛军西岸营寨,多举火把,鸣鼓呐喊,把他们吓住。”
说着他又吩咐灵州守备、都指挥金事史镛道:“史将军,你尽可能地搜集船夫,还有会操船的百姓,跟随选锋一起渡河,待其牵制住敌军,便将渡船尽数划回东岸!”
“遵命!”二将高声领命,便下去准备了。
“你们也去吧。”黄珂疲惫地长吁一声,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是,末将告退。”其他将领也退了下去,只有保勋磨磨蹭蹭不肯离开。
“有什么事吗?”黄珂问道。
“您说让我当先锋的,怎么也不给我安排任务?”保勋也是个直脾气,闷声问道:“看来就是嘴上说信了,实际上还是差点意思。”
“一派胡言!”黄珂把脸一板,保勋赶忙跪地,惶恐道:
“中丞恕罪,末将实在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唉,好吧。本来打算到时候再说的,既然你如此不安,那就现在给你讲明吧。”黄珂叹口气示意黄峰把门看好。
然后对保勋低声道:“其实带你来灵州还有今晚派人夺船,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计划?”保勋瞪大眼问道。
“叫……木马计。”黄珂便轻声道。
“啊?娃儿骑的木马?”保勋一脸求知道:“那是啥意思啊?”
“就是……”黄珂心说我哪知道?锦囊上这么写的,我就这么说了,便轻咳一声道:“这里头的掌故,说了你也不明白,只要知道这个计划可以让我们以最小的代价,一举平叛即可。”
“嗯嗯!”保勋赶紧点头,问道:“那俺该怎么做吧?”
“朱寘播那边联系你了吧?”黄珂便问道。
保勋登时脸色煞白,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我说了,不会怀疑你的。本官是要倚仗你这层关系,派人进去银川城。”黄珂给他吃颗定心丸道。
“……”保勋这才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