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先去后院泡个澡好好歇歇。”
“是,那爹呢?”黄哗跟着起身。
“我去布政司衙门,跟两位藩大人交代一下!”
嘴上说着不急,黄珂脚下却半分没有耽搁,转身便又回了布政司衙门。
这边,胡瑞与吴三乐还在堂中议事,见他去而复返,两人都笑着起身相迎:
“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们俩方才还在猜,莫不是皇上要调蕨山兄离开晋省,另有重用?看来是我俩多虑了。”“二位大人没猜错。”黄珂对着二人拱拱手,神色平静道:“朝廷已委任我为宁夏巡抚,命我即刻束装,火速赴任。此番过来,是专程跟二位大人交差道别的。”
“啊?!”这话一出,胡瑞与吴三乐瞬间目瞪口呆,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就先僵住了。
两位藩先是一阵压不住的羡慕与嫉妒涌上心头……宁夏巡抚虽不是一省之长,却是正经的封疆大吏,稳稳高过他们这些布政使一头。
更何况他这明显是临危受命,简在帝心,只要不出差错,日后位列九卿易如反掌。
再转念一想,人家背后有个圣眷正隆的状元女婿,哪有翻车的可能?
二人念头转得飞快,转瞬便满脸堆笑,齐齐上前拱手,连声道贺:“恭喜中丞大人!贺喜中丞大人!真是天大的喜讯!中丞大人快快上座!”
只要把黄中丞哄好,他的靠山也是我们的靠山………
“使不得,使不得。”黄珂连忙摆手推辞,“下官还未正式赴任,在山西,我依旧是二位大人的下属。”
“哪里的话,中丞大人到哪里都是中丞。”两人却不由分说,把他硬按在正位上。
一番推让过后,两位藩又换上了满面愁容,“中丞大人这一走,我们俩可怎么办啊?这两年全靠您撑着,山西才保得太平。您这骤然高升,我们俩可真是没了主心骨了……”
黄珂看着这两个虫豸,无奈叹气道:“临别之际,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不知二位大人愿不愿意听几句逆耳忠言?”
“愿意,当然愿意。”
“洗耳恭听!”两位藩忙正襟危坐,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了。
“一是我们方才说的,二位务必与刘都阃同心协力,守好太行山各处关隘与黄河渡口,万万不能放畿南的响马盗入晋。”黄珂便沉声道:“下官待会也会去都司衙门,跟刘都阃打好招呼的。”
“是是,这个我们记下了,一定照办。”胡瑞与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