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先以威福还主上,以政务还诸司,只留下最核心的权力,沉下心来打好基础。反正他那么年轻,有的是时间东山再起。”“爹说的是。”黄哗听完却坚定道:“但府丞说得很明白,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可能只有十年的成长期,所以必须寸步不让,只争朝夕!”
………”黄珂听完沉默半响,方道:“你接着说。”
“府丞说,眼下朝局的关键,就在这场即将发生的安化王之乱上。”黄哗便继续道:“安化王一旦举旗造反,刘瑾的日子就看到头了。”
黄珂点点头,其中道理并不复杂。他久历官场,自然一点就透。
“妹夫让我转告父亲,他此番与三边总制杨总宪打了个赌。”黄哗便沉声道:
“若是他能赶在杨总宪率大军抵任之前,平定安化王之乱,后续朝局与边事的处置,便全听他的安排;若是平定不了,还要劳杨总宪出手,那妹夫便不可干涉他后续的部署。”
“堂堂三边总制,名满天下的杨石淙,竟会跟你妹夫打这种赌?”黄珂先是一愣,随即又失笑摇头。这一连听了太多离谱的消息,他反倒渐渐接受了这个离谱的设定一一他这位贤婿,已是能与刘瑾、杨一清平起平坐,甚至能左右朝局的权臣了。
“唉,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黄珂定了定神,看向黄哗问道:“说了这么多,他到底要我这个老丈人做什么?”
“府丞说,一来爹您在太原,离着宁夏近多了;二来京里局势波谲,他半步不能离开;三来爹您能力卓绝,远胜于我们这些晚辈……”黄哗赔笑道:
“所以这场赌局,只能指望父亲大人了。”
黄珂闻言,心中第一反应竟是,“还好,小儿辈尚需靠我……
他便哼了一声,哂笑道:“你们少串通一气给我戴高帽子。你妹夫要是真觉得他老丈人能力够强,就不会还给我备下三个锦囊了。”
黄哗忙正色道:“爹,实在是兹事体大,容不得半分差池。我们詹事府上下,是真心实意想要匡扶社稷,救大明于危局,绝非一时兴起,弄权胡闹啊,爹!这个忙您得帮啊,爹!”
说完他竞跪下来给他爹磕了一个,所以这活儿只有黄哗能干,让苏录来还真没这效果。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胡闹。”黄珂却把脸一沉,正色道:“如今朝廷既已下旨,命我为宁夏巡抚,我自当尽忠职守,不辱使命。至于到底该如何行事,等安化王真反了再说。”
说罢,他站起身来,对大儿子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