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感动地伏身干嚎。
“你确实该死!”朱厚照把手中玉碗往桌上一搁,冷声道:“知道自己错哪了?”
刘瑾忙叩首检讨道:“老奴不该擅作主张强压着百官,不许他们反对。还把事儿办得一团糟,给皇上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这些都在其次。”朱厚照睨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最该死的是,你个没脑子的傻大胆,不管不顾不计后果!!再这么下去,早晚把你老命作没了!”
“皇上厚爱,老奴除了这条贱命,无以为报啊!”刘瑾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砰砰磕了好几个响头,哽咽道:“皇上啊,老奴不怕死,就怕办事不利,辜负了皇上的托付!老奴是掏心掏肺想替皇上分忧,只是没那个本事,总也干不到点儿上去,让皇上高兴啊………”
说着他哭得呜呜的,“老奴没用,老奴就是个废物!皇上杀了老奴,拿老奴的狗头,去平息众怒吧!”说着他也要一头撞死,但两腿无力,又摔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行了行了。别一个学一个,朕看不得这个!”朱厚照厌烦地一摆手,也有些羞愧道:“再说也不能全怪你。是朕从前躲清闲,懒得看那些奏章,才都丢给你的。如今出了事儿就把责任全推到你一个老奴身上,朕成什么人了?”
刘瑾听得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凶,只哽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奴谢皇上隆恩!”
他心里头五味杂陈,全都哽在喉头,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