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厚照听得心花怒放,发出了给给给的怪笑声。笑罢又发愁问道:“可是,已经闹出两条人命了,百官心里都窝着火,恐怕硬来也不行吧。”
“这个不难。”苏录不慌不忙道:“百官反的是刘公公这版《见行事例》。我们便宣布对这版进行大修,精修出一版圣上钦定的《见行事例》,把刘瑾那些荒腔走板的内容删改一番,还能趁机把咱们要推行的事情夹带进去。”
“这样他们就能同意了?”朱厚照问道。
“可以的,皇上。”苏录笑道:“世人向来都是调和折中的,你要掀屋顶,他们定然死不松口;可你退一步说要开窗户,他们就不会再执意反对了。”
“好好好!好一个“掀屋开窗’!”朱厚照眼睛一亮,豁然开朗,一拍他的大腿道:“这么说,这反倒还成了好事儿?!”
“有些坏事,确实能变成好事。”苏录扯出一抹惨笑道:“不过咱们最好还是一次把事儿办漂亮了。咱们这点家底,实在经不起再折腾了。”
“行了,我明白了。”朱厚照扶着苏录的肩膀起身,“朕这就回豹房了,估摸着大伴儿还在腾禧殿前跪着呢。前面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就行,你说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
“是。”苏录点头应声,捡起平天冠,捋顺了珠旒奉给皇帝。
“尽量安抚住他们,这帮文官一闹起来,是让人真头疼啊。”朱厚照接过平天冠,也不戴,直接夹在腋下。
“是。”苏录再次应声。
“哦,对了。”朱厚照刚走出两步,又顿住脚,耳语叮嘱,“你在前头该咋样就咋样,不必顾忌朕,朕不会把你当两面派的。”
说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得吸取大伴儿的教训,别跟文官搞僵了。”
“多谢皇上体谅。”苏录感激地拱手躬身。
朱厚照摆驾回了豹房刘瑾果然如他所料,正垂头丧气地跪在腾禧殿阶前。
“皇上!皇上!”一见他回来,刘瑾立刻膝行上前,擡手就狠狠掴自己耳光,痛心疾首地哭喊,“老奴该死!老奴又给皇上惹麻烦了!”
“滚一边去!”朱厚照看到他又是一阵火大,一脚把他蹬了个四爪朝天道:“朕现在不想看见你!”刘瑾不敢有半分违逆,忙不迭膝行着倒退回去。
“到太阳底下跪着去!好好晒晒你那副脏心烂肺!”朱厚照丢下一句冷喝,气呼呼地进了殿。刘瑾脸色瞬间煞白,只能老老实实挪出阴影,到日头底下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