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摸得一清二楚一一宁波双屿港的许氏兄弟,漳州月港的邓家,还有潮州南澳的海商头目,他们的底细、船队规模、活动航线,我这里都有底册。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亲自往南方走一趟,保管把他们都动员起来!”
苏录并不意外,他早就让人摸过吴廷举的底,知道此人在闽粤为官的秘诀,就是招揽海商,让他们到自己的辖区贸易,不熟悉就怪了……
不然苏录也不会半夜来找他聊这事儿。
至于他和海商之间有没有什么猫腻,苏录并不在意,就像刚才说的,管它黑猫白猫还是狸花猫,能把老鼠抓住就行。
苏录便郑重地对他拱手一揖:“如此,就有劳东湖兄了。”
吴廷举赶紧扶住他,连称不敢。
又主动对苏录道:“不过,为了防止海商坐地起价,以此拿捏朝廷,一定要先让我们自己的船队,把海运的航线跑通。我们自己能干,他们就只是帮手,这是一个价!我们自己干不了,要靠他们来主导,那就是另一个价了。所以主动权,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东湖兄虑事周全,是这个道理!”苏录十分高兴,这说明吴廷举的屁股没歪,便重重点头道:“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准在你谈判前,运一波漕粮到天津!”
“你放心,我那边也保准办得妥妥当当!”吴廷举也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