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莫要替他人修剪庭院。」
薛淮认真地听着。
老师这是在提醒他,回京后要更加审慎,专注自身远离漩涡,尤其不要被某些意外事件牵引着,做出可能被利用的举动。
一念及此,他郑重颔首道:「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沈望见他领会,面上浮现赞赏之意,随拿起一块小几上备着的松子百合酥,掰开一半递给薛淮,自己拿起另一半,微笑道:「尝尝,你师娘今早特意让厨房新做的。赶路辛苦,且先垫垫肚子,一会面圣时,精神头总要足些。」
「谢师娘记挂。」
薛淮接过咬了一口,默默咀嚼着那份香甜。
他看着老师鬓角新添的几丝白发,一时间心中颇为触动。
虽说当年师徒之间有过争执,但是平心而论,哪怕是在关系最低点,沈望也没有放弃他这个弟子,而是用他的方式保护他。
至于后来更不必多言,薛淮能在扬州和九边畅通无阻,能在宁党无数弹章的攻讦下始终昂然屹立,沈望不知在暗中做了多少布置,费了多少心力。
他在内阁孤身一人,一边是老谋深算的首辅宁珩之,一边是虎视眈眈的宁党大员,他不光要坐稳自己的位置,还得时时刻刻帮薛淮解决危机。
可谓师恩如山。
薛淮只觉口中的点心多了几分苦涩,咽下之后认真地说道:「老师一沈望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微笑打断道:「你我之间,无需客套,为师帮你也是在帮自己。你为朝廷立下的功劳越多,为师脸上的光彩更盛,在陛下面前也更有底气。」
薛淮轻叹一声,点头道:「老师放心,我会更加谨慎的。」
「永济县的事情不必太过担心。」
沈望终于还是提到此事,他望着薛淮的双眼,温言道:「今日面圣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按下性子,耐心受教。
「9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