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被敌军引诱动怒,一定要等京畿安稳再图其他!”
“请大人放心,霍某决不辜负信重!”
霍安深吸一口气,郑重还礼。
翌日上午,广宁城内校场之上。
王培公麾下的五千蓟镇精骑军容肃杀,经历过小凌河血战的禁军八百余骑列阵于最前,此外还有霍安的总兵标营三千骑,将近九千儿郎整齐地望着高。
霍安身边只有这三千骑,另外两千骑分别在锦州和宁远,薛淮西行的时候会带上他们。
高之上,霍安一身戎装,慷慨激昂地介绍战局以及将士们的任务。
他说完之后,转头看向薛淮说道:“薛大人,请。”
薛淮颔首,旋即来到高边缘,看向下黑压压的一片军阵,朗声道:“将士们!鞑靼图克已率铁骑绕道奔袭古北口,此刻恐正猛叩京畿北门!京师百万父老,庙堂社稷安危,尽皆悬于一线!此去千里奔袭,前有强敌,后无退路”
“吾等马蹄踏处,便是大燕国运所系!抛却辎重,昼夜兼程,纵血染征衣,马革裹尸,亦要夺回雄关,斩断虏寇退路!诸君可敢随我马踏敌营,护我大燕江山?!”
一瞬间的沉默过后。
八百禁军领头响应,九千将士齐声怒吼。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