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老子咽不下!”
“就是!”另一位赋闲的老将附和道,“谁还没有几个不省心的下属?薛淮那小子今日能因嫌疑扳倒镇远侯,明日就能用同样的法子对付在座任何一人!仲武兄,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看着秦帅蒙受不白之冤!”
“对!仲武兄,你说咋干,兄弟们听你的!”
又有几人出言附和,气氛瞬间被点燃。
陈锐双手下压,示意众人稍安:“诸位兄弟的心意,我替守靖兄心领了,但此事牵连甚广,薛淮有圣旨在手,咱们不可莽撞行事授人以柄,那样反会害了守靖兄。在我看来,当务之急是稳住五军营,那是守靖兄半生心血所系,若因主帅更迭而生乱,让宵小之辈钻了空子,你我皆是千古罪人!”
在座几位五军营将领轰然应诺。
其中左哨总兵官杨振看向陈锐,又道:“侯爷,你与秦帅交情莫逆,又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这替老兄弟分忧解难之事,怕是还得仰仗侯爷!若侯爷能暂代五军营提督之位,整饬营务稳住局面,日后秦帅洗刷冤屈复起之时,也好有个根基不是?”
这话如同火种,瞬间点燃陈锐精心铺垫的气氛。
“正是,除却陈侯,谁还有这份资历威望替秦帅守住五军营这份家业?”
“陈侯统兵之能,当年在宣大谁人不知?五军营若能在侯爷麾下,必将重振声威!”
“是啊!仲武兄,非你莫属!”
“五军营交给侯爷,我等心服口服!”
席间响起一片恳请和吹捧之声。
陈锐心中狂喜如沸,面上却显出为难之色,连连摆手道:“诸位兄弟擡爱了,愚弟何德何能?守靖兄乃朝廷柱石,他定能洗刷冤屈官复原职,我若此刻觊觎其位,岂非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万万不可!”“侯爷此言差矣!”杨振急切道,“秦帅清者自清,但眼前局势瞬息万变,若让魏国公那边的人或是其他心怀叵测之徒钻了空子,届时秦帅就算回来又能如何?侯爷您暂掌权柄,是为稳住大局,更是为秦帅保住这份基业,此乃大义,何来觊觎之说?”
“正是此理!”
赵魁大声道:“仲武兄,此时非你挺身而出不可!唯有你上位,才能堵住那些宵小的嘴,才能震慑住那些想趁机作乱的人!才能保五军营不乱,等镇远侯回来!”
“请侯爷莫再推辞!”
“为秦帅,为五军营,侯爷当仁不让!”
附和声浪更高,几乎要将花厅的屋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