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我随时愿意动手杀了他!」
「不用。」婴儿伏地魔惬意地说:「他对我们还有用,维持这个状态刚刚好。大脑厅的咒语很成功,不用担心他会暴露我们。」
小巴蒂&183;克劳奇用钦佩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蛇脸婴儿,低声说:「据说连神秘事务司的默人都不敢动用大脑厅来改变巫师群体的意识,您却知道怎幺利用—-如果格林德沃也像您一样博学无畏,或许他就不会一次次地失败了。」
婴儿伏地魔笑了一声,说:「格林德沃当年的事业建立在麻瓜的战局上,当跟他联合的麻瓜政府宣告失败以后,他的事业不可避免地会走向末路一一即使大脑厅也没办法改变。」
远处的庄园此时十分安静,看上去像是一幅静态画。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
婴儿伏地魔不介意跟自己最忠诚的下属多说几句。
「你知道,巴蒂,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博金一博克商店打工,虽然不是一份体面的工作,但却能接触到很多被隐藏的、古老的秘密。」
「有些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甚至把珍藏的魔法书都拿来卖钱,一份珍贵的研究笔记最后只换了2加隆13西可。」
婴儿伏地魔嘲讽地笑道:「它的主人曾经是一个研究大脑厅的默人,对那地方的了解胜过任何人。但是在所有接触那份笔记的人当中,只有我——看出了它的价值。」
小巴蒂&183;克劳奇认真地听着伏地魔叙述的过去,无论是这个人曾经当过一个卑微的店员,还是用十分低廉的价格换取了无价的笔记,都没有让他的神色有任何变化。
跟那些因为崇尚暴力,追逐名誉、财富、地位,或者渴望破坏和杀戮才选择成为食死徒的人不同,小巴蒂&183;克劳奇对伏地魔的忠诚十分纯粹。
即便伏地魔变成如今弱小又丑陋的模样,暴露出跟他此时外表一样恶毒的内心,这份极端的忠诚也丝毫没有动摇。
婴儿伏地魔换了个坐姿,说:「大脑厅能够悄无声息地改变人的意识,却不能过于违背个人的意愿。」
「假如格林德沃想要利用大脑厅来让全世界的巫师都对他效忠,不仅没有丝毫效果,他自己也会变成只剩一副躯壳的白痴。」
「它只能用来改变一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想法一一比如说,让所有人都无意识地忽略两个公认早已经死亡的人。」
他露出得意的微笑,说:「所以,当这些家伙打生打死的时候,我们却可以悠闲地看戏。直到我们做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