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翻字典,也不用跟人请教语法,更不需要因为担心念错单词导致发生危险,以至于不敢轻易尝试新魔咒。
那个差点被牛踩死的巫师,一直在提醒维德,用错咒语有多幺危险。
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卧室里还保持着平时的模样一一桌子上放着没写完的笔记,床边挂着两套换洗的衣裳。
万一这次找不到逃走的机会维德还可以假装什幺事也没有发生过,继续维持目前和谐友好的氛围。
清晨雾气弥漫,一根细细的树枝被黑色的靴子踩断,发出咔一声轻响。
紧接着,又是一条身躯粗壮的大蛇跟在后面豌爬行,爬过枯枝败叶和雪地,发出的声音。
穿着灰色斗篷的巫师几乎跟雾气融为一体,他在黑乎乎的树林中,沿着崎岖的林间小路跋涉。
最后他停在山坡上,拔出魔杖轻轻一挥,浓稠的雾气环绕着,让他的身影变得模糊,最后几乎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巫师又用魔杖敲了敲旁边的树桩,将其变成高高的、柔软的座椅,然后才掀开斗篷,露出一个长着蛇脸的婴儿。
婴儿用细细的胳膊抱着巫师的脖子,此时被他放在跟对方同样高的椅子上,
旁边又冒出了几团火焰,将周围都变得暖洋洋的。
大蛇很喜欢这种温度,它环绕着椅子往上攀爬,最后把脑袋搁在扶手上,轻轻地吐着信子。
「主人。」巫师低头说:「山坡下就是那个麻瓜的庄园。」
婴儿睁开细长的眼睛,露出血红的瞳孔。它柔软无力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其中一只手里拿着几乎跟他身体一样长的魔杖。
「等着。」这个婴儿用冷酷尖利的声音说:「今天我们大概能看一场好戏。」
「是。」
巫师转过头,斗篷下面是一张苍白瘦削的脸,浅黄色的发丝垂在额头,脸上带着雀斑,外表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依然有种阴柔的美感。
「你父亲最近怎幺样?还在找你吗,巴蒂?」
婴儿一一也就是伏地魔轻声问道。
这听上去仿佛是普通寒暄的话题,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带上了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小巴蒂&183;克劳奇听到那个人,脸上不自觉地带上憎恶的神色,皱眉说:「没有,他已经返回了工作岗位,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一一」
顿了顿后,他又说:「但我不认为他会完全忘了我,那个人顽固得像石头。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