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地鞠了一躬,但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要多开一瓶酒来庆祝自己成功脱身了。
然而芬妮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对了,伊凡小姐,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看见亚瑟爵士站在门口。」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煤气灯咝咝的燃烧声,埃尔德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成了灰白色。
「亚————亚瑟?」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
「不知道————」芬妮似乎是在自责自己很没用,但她还是想方设法地弥补道:「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我知道,他是在我来的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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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