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可能还要超过大部分伦敦大学的毕业生。」
西门子眨了眨眼睛,他只觉得布莱克威尔好像话里有话,但他也没细想,这个念头没多久便原封不动地飘走了。
「我明白的,布莱克威尔先生。请您转告亚瑟爵士,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待。明年我肯定会拿到哥廷根的学位,头名毕业!然后再————」
「好了好了。」布莱克威尔哑然失笑地摆了摆手。
他只觉得这小子真是有点白瞎他身上的这些「保命金牌」了。
要知道,自从亚瑟爵士在海军部复起后,伦敦大学和哥廷根大学的毕业生身份在白厅立马水涨船高,要是再拿过他的奖学金,那几乎就等于直接和前途无量划了等号。
不信的可以去苏格兰场打听打听,现如今,但凡是黑斯廷斯学院的毕业生,只要他愿意从基层干起,年度考核保底都是一个b,只要稍有亮眼表现便是a级,八年保送警督可不是开玩笑。
哪怕是他布莱克威尔,一个在白厅毫无背景的中产阶级家庭事务官,也凭着与亚瑟爵士在高加索「玩过命」的交情爬上了第二秘书私人秘书的职务,将来一旦外放,布莱克威尔不说成为海军部首席书记官,以一等书记官的身份主持海军部某个部门的常务工作肯定是跑不掉的。
可惜啊!
这个叫西门子的小子,明明手里捧着金碗,但却在伦敦街头要饭,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假如双方身份互换,布莱克威尔估摸着自己已经跑到白厅办理入籍英国的手续了,大好的前途就在眼前,何必守着汉诺瓦国籍和那个破电报呢?
不过这些事情布莱克威尔倒也不好当着西门子的面明说,不然到时候被亚瑟发现,肯定免不了吃挂落。
西门子看到对方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话说回来,亚瑟爵士什么时候到?」
布莱克威尔从兜里摸出怀表,顶开表盖看了一眼:「应该快了。做好准备,待会儿爵士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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