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跟着西门子一起把这篇文章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这位海军部第二秘书的私人秘书无比自然在西门子身边落了座,委婉地开口道:「需要我给你提些修改意见吗?」
对于这位热心肠的先生,西门子心中只有感激,毕竟他明白,像是布莱克威尔这样的大忙人能抽出几天空闲陪他游览伦敦,这实在是莫大的荣誉。
「当然,还请您多提意见。」
「别太紧张,小伙子,通篇写的都很好,作为游记的开头简直无可挑剔,但是————」布莱克威尔笑了笑,擡手指着文章的末尾开口道:「如果可以把这一段,就是喝一杯白兰地」那里去掉,我想可能会更好。」
「这里?」西门子大惑不解丶颇感可惜:「可是————我觉得这段写的挺有生活气息的啊!」
「没错,确实很有生活气息,如果你写这些不是为了发表,你就算指名道姓的点出哪位警官在巡逻时和厨娘调情都没问题。」布莱克威尔咳嗽了一声:「我理解你是好意,但是————我在警务委员会里干过,所以我清楚的知道,巡逻时饮酒可是严重违反警队纪律,一旦查明目标绝对会被定格处理。这两天,警官们待你应该还可以吧?所以,最好还是别给他们惹麻烦了。」
西门子闻言颇为诧异:「难道就连喝一小杯取暖都不行吗?伦敦的天气这么冷————这条规定到底是谁制定的,也太没人性了。」
布莱克威尔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不过好在他及时收住了:「这条规定到底是谁下令制定的,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第三版到第六版警务手册,都是亚瑟爵士起草制定的。」
布莱克威尔话音刚落,西门子的脸便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爵士,我是说,亚瑟爵士————布莱克威尔先生,您得相信我,我完全没有诋毁亚瑟爵士的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生怕慢了半拍就会被当成忘恩负义之徒:「我只是觉得伦敦的天气确实太冷了,您看那些警察站在街角,连把伞都没有,只有一块油布披风。我在汉诺瓦的时候,守夜人冬天巡逻都会带一小壶杜松子酒————」
布莱克威尔双手抱着后脑勺,向后靠在椅背上大笑道:「瞧瞧你,亚瑟爵士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你置气。你既不是苏格兰场的警察,也不是海军部的事务官,亚瑟爵士对于一般市民向来很客气,尤其是考虑到你还是哥廷根大学的学生,如果再加上拿过三次黑斯廷斯学业金奖」,你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