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
那时候,南张还在,被视为龙虎嫡脉正统。
身为张天生的血脉,张灵宗小时候被寄予了厚望,曾经游历天下道门,如庐山,老君山等,每到一处,便与当地弟子切磋论道,以道会友。
他与岳藏锋,便是在那时相识的。
“就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缘分和情谊,所以当年老君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包藏这般大凶,甚至借出香火,助他脱劫?”
岳藏锋寒声道,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几分凌厉。
他的目光从绝壁上收回,落在沈清影脸上,如同两柄利剑,刺向那清冷的面容。
轰隆隆……
话音落下,沈清影周身荡起一阵恐怖波动。
那波动从她体内涌出,如同惊涛骇浪,席卷四方,震得身后山壁悚然,碎石簌簌落下。
“岳藏锋,你说什么胡话?当年,他是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以身应劫,老君山才会借出香火于他。”她的声音冷冽如冰,一字一句,如同钉子钉入木板。
当年,南张灭族,张灵宗流落江湖,几死还生,也曾拜访过几大道门,求借香火脱劫,如崂山,老君山都曾借过。
“至于你说的包藏……哼哼……”沈清影冷笑两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当年道祖于老君山登坛讲法,可是留下过一道法旨。”
“有这道法旨在,龙虎张家的人都要毕恭毕敬。”
“当年末代天师作客老君山,更是言明,老君山乃是太上道场,日后南北若有纷争,可主持公道。”“就算当年老君山护住了他,北张都不敢说三道四,你敢妄言?”
说着话,沈清影气势更加恐怖。
那周身的波动如同实质,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嗡……
她的眉眼间,忽有紫电横行,玄光惊颤,如天公震怒,似电母临凡,恐怖的气象惊起白云沧澜。“太上雷法!?”
岳藏锋目光微凝,露出凝重之色。
这门雷法,乃是老君山一脉相传,未有玄门外支,威力广大,非嫡传不授,非天资卓绝者不可炼。仅此气象,便让岳藏锋生出忌惮。
“清影,都是同门,不必如此。”
就子此时,一阵淡漠的声音悠悠传来,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雷光的轰鸣,穿透了波动的激荡,穿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沈清影、岳藏锋擡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