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呢?”语落,涂山镜辞朝着萧墨轻轻吐出一口温热的香息。
当那缕气息萦绕在萧墨鼻尖的刹那,萧墨的意识便如同沉入无底的深海,眼前的光与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沦陷在一片幽暗,听不见,也看不到。
意识断裂的最后一刻,萧墨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
下一刻,萧墨的意识彻底消散。
他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僵硬地坐在石凳上,双目失神,毫无反应。
紧接着,涂山镜辞伸出纤纤玉手,往萧墨的眉心轻轻一点,彻底激发了他心底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着的渴望。
萧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紧紧将涂山镜辞拥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慌乱地扯去女子身上的轻纱,动作急切而笨拙。
缥缈轻纱无声垂落在地,涂山镜辞的心中也隐隐泛起一丝紧张。
可更多的,是期待。
从今夜之后,自己便将全部都给了萧墨。
到那时,他就再也摆脱不了自己了。
而且,待事毕之后,趁着萧墨昏睡未醒,自己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编织他的记忆。
等他醒来,就会以为是“情不自禁”地破了戒,而不是被自己下了什么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涂山镜辞心头猛然一凝!
不到半息的时间,涂山镜辞的纤手便倏地点在了萧墨眉心。
紧接着,她飞快地从萧墨膝上下来,从储物戒中穿上另一件素色长裙。
“谁!”
涂山镜辞眼眸骤然凝起,眸中寒意如刀。
在她的身后,七条雪白的长尾在月色中无声摇曳。
好事被人打断,涂山镜辞心中极是不悦,甚至带着几分怒气。
而随着她冷冷的话音落下,院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披道袍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涂山镜辞凝目望去,待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瞬间,她胸膛里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是谁!”
涂山镜辞柳眉紧紧蹙起,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子,声音冰冷如霜。
这个女子。
竞与自己。
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