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摇了摇头,“毕竟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那你快吃,饭菜都快凉了。”涂山镜辞夹了几口菜放到萧墨碗中。
萧墨拿起筷子,缓缓吃了起来。
见他将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咽下肚去,涂山镜辞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和尚你先吃着,我身上觉得有些痒,先去洗个澡,你把这些吃完才能走啊!”
说罢,涂山镜辞也不等萧墨回答,便快步跑进了澡房。
萧墨独自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当萧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神智也浮现出几分恍惚。
“果然……这饭菜还是有问题。”萧墨心中暗叹一声,早就猜到了镜辞这顿饭可能是“鸿门宴”。萧墨欲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
可就在这一刻,澡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涂山镜辞款步走了出来。
此时的女子只穿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淡粉色的肚兜被她的胸口高高撑起,肚兜上绣着的牡丹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花瓣饱满,栩栩如生。纱裙之下,涂山镜辞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如同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自膝及踝,线条流畅如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随着女子一步步地走近,分叉的裙摆间时而露出那双修长匀称的长腿,在暮色朦胧的光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白玉温润生辉。
“镜辞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萧墨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他试图强行稳住心神,可意识却像是堤坝上的裂缝,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越来越难以支撑。
“自然是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涂山镜辞袅袅婷婷地走到萧墨身边,纤手轻拂过裙摆,那饱满而圆润的身子便顺势坐在了萧墨的双腿上。
涂山镜辞甚至还未动用半分媚术,只是身上那一缕淡雅的幽香,已丝丝缕缕地钻入萧墨的鼻间,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从躯壳中吸出来一般。
她如同一团温软的水,柔若无骨地贴在萧墨身上,湿润的薄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柔得像是夜风拂过花瓣:“和尚你放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会很快乐,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姑娘,还请自重!”萧墨闭目,心中诵念佛经。
“自重?可我若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