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毁灭这个世界,我这颗仇恨的心,又将何处安放呢?”
时光的长河里,池探出了手!
此心无处种菩提,当年为谁开莲花?
日照诸天万界,独不照祸水。
祸水深处的菩提恶祖,看着时光长河的那一尊,眼睛都看红。 一口咬下一根树枝,浊水都在嘴角流淌:“我要吃了池 吃了池。 “
无罪天人默默地跑到了另一边,坐了下来,摊开双手,仰首望天,眨巴眨巴丑眼:”老师,我可没说。 猛然间一条树枝抽过来:“我也没大声! “
虞渊深处,有一团扭曲的阴影。
极致怪诞,惑心乱神,是为太古之母!
“行者能前行”池呢喃。
当初远古百族一起反攻天庭,不就是行者不能行吗?
妖族以下皆蝼蚁,尽食材,不敢恨。
可是今天的人族说
万般有路走!
“我不信!”
池在虞渊深处带血地嘶吼:“我不再相信你们的誓言! “
”修罗是人族的恶果,我是人族的不治之症! 人族 怎么配得上天眷?! “
作为太古怨体,百族恨身,还融合了一部分远古人皇燧人氏誓言的力量。 池对人族的恨,超过了所有。 哪怕世界末日,诸天灭亡,只要能和人族同归,池亦甘愿。
怪诞的阴影冲出虞渊,覆盖了新野大陆,向时光长河而去。
“回去。” 忽然有一声响起,而后一根荆条抽下。
怪诞的阴影如同被鞭惊的蛇,惊蜷着缩退!
穿戴十分干净整洁的的韩圭,屹立在新野大陆的高空。
中古时代,薛规在这里重定时空秩序,才有了新野大陆。
虽然万古以来两族征战,于此厮杀未休。 但这片陆地,其实是薛规给予远古百族的偿补。
当初在“伐天之战”里,说好共讨天庭,共享现世,后来又将百族屠戮驱逐。 修罗之恨,情有可原。 薛规当然没有资格去评价远古人皇的选择,亦无法厘清那个时代的对错。 只是在时代发展的当下,在人族犹有余力的“后来”,池作为人族的不朽者,愿意代人族“偿因果”。
此后多少年,法家一直尝试着在这里建立秩序。
所以赢允年走后,是韩圭来这里守着。
若不是要推举烈山人皇的理想,来这里的应当是吴病已才对。
“天眷妖族,是自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