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脉丹”不再被需要。
不需再养凶兽,不必建兽巢,不必再有无辜的百姓,燃血气为丹药的柴薪。
三山城外迷茫的少年,终在多年以后,推倒了玉衡峰。
“诸天万界 有志者皆可修行麽? “
尸陀山上,坐着茶歇归来的龙佛。
生死池并不在意,再恢弘的誓愿池也只作笑谈。
唯独此刻,在俟良死后已然结霜的尸陀山,池眺望时光长河上空虚悬的身影,竞似又看到了那一位 曳落天人!
明明没有无私的宣称,可给社的感觉如此相似
“像那人”,就是千刀万剐的理由了。
可池没有动。
池也没有恨。
池的手上握着一卷龙皮,上面有带血的龙文,写着《山河破碎真龙典》。
乞活如是钵所笼罩的浮陆世界,为池带回了此物。
筹谋魔祖者,不止毋汉公,不止吴斋雪,也有池的份。 而这是如约的收获。
正如魔君在魔界能够借不朽魔功而有超脱之力,从此海族也多了一份底蕴,能借此不朽龙典,在沧海奉举永恒。
往后就算池死了,海族也能撑一撑。
“去吧。”最后池说。
这卷《山河破碎真龙典》轻轻一扬,如旗而展。
尸陀山前的海,有粼粼波光,如银白色的龙鳞摇摆。
每一片龙鳞般的波光中,都有一个刻苦修行的骄命。 或在厮杀,或在练武,或佛或道 而同时抬头望天!
九百九十九份,是《魂切法》于真君的极限。
当龙佛抬手展旗,她已“往溯”归来。
九百九十九份残魂,重归一体。
就在尸陀山前,无尽粼光归于一,化为一条皎洁的白龙,舒展龙躯,昂然长啸!
龙角晶莹,龙须光亮,遍身无一处不美。
她已然完成海族贤师的最高理想,化为重归太古的完美之龙。
不是后来与人杂居、受人气沾染的所谓真龙,更不是现在苟活在沧海的獰恶怪物!
《山河破碎真龙典》卷在皎白龙身,遂化一银甲红披而白角的龙女,傲然行天,俯治无穷海域。 不同于按部就班的东海龙王敖劫,她骄命将作为当代唯一的太古之龙,借不朽龙典,成为沧海的永恒底蕴。
而后龙佛在尸陀山上起身。
“人族,海族,世仇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