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辛苦啦。」
杜康忙说哇塞好丰盛,他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馋了,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招呼大家快来尝尝,张述桐也被分到了一个布丁,只是刚打开盖子,他就看到杜康艰难地比出一个口型:「地上!」
低头看去,就在顾秋绵的鞋跟旁,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一颗钻戒正安静地躺在地上,天晓得它上面的钻石究竟有多重,只要顾秋绵稍稍垂下眸子,就一定能注意到它在闪闪发光。
张述桐犹豫了一下,将布丁的勺子丢在地上。 他打算以捡东西的名义捡起钻戒,他明明不属於这里,却还是下意识地配合了两个死党的计划。
「还以为和平时一样呢,你背上有伤,少乱动。」
顾秋绵先他一步蹲下身子。
这下真的弄巧成拙了,杜康已经睁大了眼,清逸也不忍目睹似地转过了脸,眼看着最糟糕的求婚仪式就要在病房里诞生,周围忽然黑了下来。
大家同时问:「怎么了?」
「我觉得太暗了,想开灯的,结果按错了。」
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若萍吐了吐舌头。
三个男人皆是长长呼出一口气。
「可我怎么觉得太亮了?」
清逸给了杜康一个警告的眼神:「你又想说什么?」
杜康无辜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若萍和清逸:「三个电灯泡啊,亮得都有些刺眼了!」他吹了声口哨,「最近不提倡低碳生活吗,咱们这样很不低碳,我记得述桐其实能出院对吧?」
「对,」清逸先是一愣,随即说道,「医生交代过,只要不剧烈运动,简单出去走走没有问题。」
「那还等什么?」杜康一拍大腿,虽然是张述桐的大腿,「这小子都快要憋疯了,赶紧让他出去透透气。」
「是该出去透透气,」清逸附和道,「但总要有个人看着他,你说谁来比较合适呢?」
「这个任务嘛,」若萍一推顾秋绵,「就交给家属你了!」
「瞎起阍,谁是家属。」
「我说非顾总莫属!」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堪称天衣无缝,但他们从小就是这样。
张述桐被半推半就地拉了起来,若萍循循善诱:「好久没回市里了吧,现在公园里有游船和花灯哦,很漂亮的。」
「我记得兴隆广场那里也在举办圣诞的活动吧? 拥抱一下,再打卡拍照就可以免费领一个玩偶回去。」杜康摩挲着下巴,「很可爱的玩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