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还不如一颗石子。
良久之后,张述桐轻轻将那个戒指收好,站起了身子。
最好的阳光已经隐去了,天空阴了下来,刚才的一切宛如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行走在没过膝盖的野草中,忽然寒风大作,草茎打着转飞上天空。
原来爱情这种事情比他想得还要复杂,不是他自顾自地决定陪她到老就真的能与对方在一起了,熟悉的身体里却装了一个陌生的灵魂,也许他留在这里只会让顾秋绵更加难过。
所以现在他知道怎么做了,他默默捡起顾秋绵扔下的狐狸雕像,又把那个双肩包背起,一步步朝着老屋走去。
他很轻松就踢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可盖在地上的铁门却已经生锈了,张述桐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开。
很久很久以后他再次走入了这条幽暗狭长的隧道,就像是一场宿命,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原有的剧本。
脚步声在隧道中清晰地回响着,眼前一片漆黑,张述桐却没有打开手电,这里的路他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很快他走到了那个平台前,翻越过去,狐狸的祭坛出现在了眼前。
他将一个个狐狸摆了上去,按照信里的说法,祭坛的作用就是放大狐狸的能力,所以尽管第五只狐狸还是没有找到,尽管微笑狐狸被打碎了,剩下的三只已经足够了。
他先放上了那只改变过去的狐狸,记得当初若萍用它改变了顾秋绵的人际关系,他又放上了那只起死回生的狐狸,记得葬礼前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用它救回顾秋绵,每放上去一只都有一段往事清晰地浮现在心头,最后他看着那只梦境狐狸,真没想到它被顾秋绵捡到了。
在张述桐原本的计划中,等他为顾秋绵戴上戒指,等激动的心绪平复以后,再去湖边寻找这只梦境狐狸,然后将它和剩下两只狐狸封存在地下,等到若干年后再由白发苍苍的自己开启。
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是当他拿起那个雕像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被它拖入梦里。
可狐狸没有失效,阴冷的感觉袭上后背,就好像它的能力在一点点恢复,起码在眼下它不再是那个邪门的雕像,而是一块人畜无害的石头。
—这个雕像,已经被人触发过了。
而那个人不久前刚把它丢在草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好像————她是专程把那只狐狸送到自己面前的。
可这条时间线的她,不应该远离了泥人远离了回溯,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