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张述桐看向身边的女孩时,看着阳光下她那身婚纱一样的裙摆,总会陷入迷茫。
那枚求婚戒指成为了他始终绕不过去的一个难题,这几天张述桐费尽心机地想要找到一个解法,他犹豫过、退缩过,也逃避过。
可这个命题本身就不会有解,要么回去,要么留下,他注定要做出一个选择,不会再有什么让自己灵光乍现的办法了。
人在没有答案的时候,往往不会说太多的话。
张述桐的兴致还算高涨,停下车子以后,他轻轻推了推顾秋绵的肩膀:「一起去个地方?」
「要闭上眼睛吗?」谁知顾秋绵问。
他愣了愣:「好啊。」
他们两个在明媚的天空下走下车子,其实张述桐没有太过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最好的阳光就要过去了,不到处走走会让人惋惜。
张述桐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双肩包,这时顾秋绵叫住他,将腰间的缎带解了下来,打算蒙在眼上。
张述桐忍不住笑道:「忽然胖了好多。」
顾秋绵闻言扯过他的领口,又用缎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回来,最后蒙在她眼上的成了张述桐的领带。
后来他牵着顾秋绵的手,在岸边慢慢散着步。
湖面被染成了金色,水波粼粼,数千万朵的水花远远荡漾着,宛如黄金浇铸。
这是冬天里能找到的最美的风景,所有心事都在这一刻远去,张述桐大步踢开路边的野草,像是寻找着什么。
走得累了他们就在岸边坐下,这时候反倒真的像一场旅行了,男孩和女孩依偎在一起,这一幕也许迟来了七年,可它总归是来了。
起风了,他们听着潮起潮落的声音,有时候会忘了说话。
顾秋绵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用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额头,之所以是一只手,是因为另一只要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睁眼往上看,一旦张述桐扭一扭脸,顾秋绵就会捏住他的鼻子,捉迷藏似的,等玩够了他们站起身子,又沿着湖岸向前方走去。
「等一下。」
张述桐停下脚步。
他终于找到要找的那个东西了,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丛,从里面找出一棵有着四枚叶片的小草,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所谓的四叶草,但许多年前上学的时候,孩子们会将它当成幸运的象征。
他本来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思,却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又见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