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个烟头吗,至于腹诽人家吗?」
「我不是在说宋老师,也没有和你开玩笑,」路青怜依然凝视著他的眼睛,「这八年间发生了许多事,你我都想不到的事情,至少那条围巾和那封信可以说明一些情况。」
「————能不能麻烦你左转去配药室帮我找点纱布? 或者棉棒也可以?」要不是没力气了张述桐真想翻个白眼,「先止血再和我讲道理好不好?」
只是他又愣住了,因为路青怜半跪下身子,俯在病床边,含住了他的手指。
「路青怜同学,我提议明天一起去投诉这家医院,晚上连包扎伤口的护士都找不到————」
「安静。」她含糊不清地说。
「还是说你的唾液有止血作用?」
—这女人居然咬了他一下,而且力道不轻。
张述桐吃痛地闭上嘴巴。
很快路青怜直起身子:「好梦。」
她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没睡够吗? 我记得你七八点就睡了啊?」
男人纳闷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述桐?」
「听到了。」张述桐回过神来,「我还以为您下午就走了。」
「没啊,你妈把你们家里从前的钥匙给我了。」老宋坐在椅子上剥着一个橘子,「看你这样子,休息得不是很好,又想起从前的事了?」
「夜里被人袭击算不算?」张述桐有气无力地说。
「袭击?」男人严肃地直起身子。
是啊,夜袭。 他在心中补充道,夜里袭击。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讲出口,张述桐随口敷衍道:「做了个梦,就当我说胡话了,您昨天有什么发现?」
「鸟不拉屎。」老宋干脆地说,「来看你之前我就开车在岛上转了一圈,这样说吧,你见没见过那种老龄化很严重的农村? 基本就是这样子,房屋都是空的,当年那些门面啊,店铺啊,门上的灰都不知道落了几层了,只有中部还有一些居民,还都是老人。」
「昨天夜里这里也和闹鬼没什么区别。」
「是啊,」老宋叹息道,「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过真变成了一座空城,怪不得会有人跑来这里搞什么直播,那些商铺很多玻璃都被砸碎了,搞得像抢劫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小崽子们————」
说话间张述桐穿好了鞋子:「走吧,再去看看。」
他们开著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