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和路青怜坐下。
张述桐看了一眼手机,彼时是上午八点多,太阳一点点从远处的水面上浮了出来,等他闭上嘴巴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
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将地板的一半吞了下去。
“还有问题吗?”他问。
“没有了吧,”女人仰起脸,视线中似乎失去了焦点,“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这么多年我都找不到答案………”
“已经很辛苦了。”路青怜说。
“把我解开吧。”
“好。”
张述桐点点头,绳子落在了地上。
他们朝屋外的甲板走去,湖面是金灿灿的,女人扶着栏杆,久久没有说话,湖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张述桐忍不住问: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就把那个手机交给我的父母吧。”
她说着将一个褪色的老年机放在张述桐手里。
这个手机已经八岁多了,张述桐曾拿它为对方拍过一张照,就在二层的甲板上,这里面还有有一张八岁的电话卡,却早已停机了。
“要不要给他们打一个电话?”张述桐斟酌了一下,又问。
“这么久了,就别给他们希望了吧。”
女人倚在栏杆上,笑着说:
“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地活到什么时候,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是该结束了,可这一切却迟来了八年,八年前她没能与同伴一起成行,又在事发前的前一天赶到了岛上。于是这么多年她如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世间,只为了找到那起事故的真相,可她迟迟没有收获,一个不能碰到水的人又怎么能从湖里找到一个答案呢?她一直浑浑噩噩,似醒非醒,所以就连谈话时也要把自己绑起来,唯恐误伤别人。
往返于小岛的游轮去不到当年事发的那片水域,直到前不久顾秋绵的父亲又运营了一艘游轮,女人才趁意识清醒的时候悄悄溜上了这艘船,她甚至带了艘橡皮艇、提前在这片废弃的住宿区踩好了点,却又因为要避人耳目,才制造出一起起“闹鬼”事件。她打算回程时去湖面上找到那个答案。可那时候谁也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苏云枝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却迟迟没有现身。
张述桐还记得她,记得那个禁区旁边放着事发地图的的酒瓶,正是女人留下的。
现在她如愿以偿。是时候告别了。
将那个本不该存在的人“推”下水。
“真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