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眼不说话。 当然我不是说校外不吵,不如说更加严重,杜康当初最害怕的就是元旦了,她是活动委员,咱们报一个活动她就跑过来挑刺,挑著挑著————还是吵。」
「可我为什么要和她吵?」张述桐有些傻眼地问。
「谁知道呢,我只记得有次出岛看电影,在渡轮上碰到了她,你宁愿赶不上电影也要扭头下船。 倒是若萍和她关係还不错,不过碍於你的情面,即使被邀请了也会婉拒。
「转机应该是周子衡那次,他留了一张纸条把顾秋绵骗到天台上,想要跟她告白,可顾秋绵都没有正眼看他,他情绪有些激动,再加上家里生意受影响的缘故,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就要做些冲动的事,这时候你冲出来揍了他一顿。 至于你说的被孤立,怎么可能呢?
她本来就是个大小姐,转学到岛上更是如此。」
「可老宋呢? 他没有辞职? 没有在岛上调查什么事情?」
「打住,」清逸却叹了口气,「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这些年你的记忆会偶发性地出现混乱,看来是那个老毛病又犯了,难怪会一个人跑去潜水,先听我回忆一遍吧,不然一问一答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
「你和顾秋绵一样是转校生,初一上学期转来了岛上,说起来,她父亲开发了这座小岛,这种事你总不该忘记吧? 那座岛发展越来越好,短短几年就立了几个大项目,就连我们的学校也扩建了,新建了一座私立高中,大家一起升入了高中部。」
「在岛上待了这么久吗————」
「不,刚开学不久,就发生了一起塌陷事故,而且是大规模的塌陷,就连述桐你的父母都没有料到,后来经过了多方评估,由于地壳结构的突然恶化,那座岛已经不适合居住了,顾家的投资全部打了水漂,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这些本地的居民陆陆续续从岛上迁了出来,大家缘分不浅, 不仅依然是同学,宋老师也分配到了高中的实验部,然后就是高考、毕业,各奔四方。」
长久的沉默之后,张述桐问:「自始至终,都平安无事,对吗?」
「你的形容真够奇怪的,不过没错。」
张述桐的心却彻底凉了下去,不只是有关「路青怜」的过去被改变了,而是他记忆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对了,我听若萍说,你醒来时提到了路青怜这个名字,是这样吧。」
「可她什么都不记得————」说著张述桐一愣,因为按照遣词造意的习惯,清逸会说「你提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