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小时,做噩梦了么?」
「她没有事? 她还活着?」
「当然,不如说很好,幸好她不在这里,被听到就完了。」清逸笑了笑,「说起来,感觉自己怎么样?」
「我————」
张述桐扶著额头,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我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
就连自己为什么会跳跃到这个时间线都不清楚,何谈自己是什么样子。
对了,既然顾秋绵还活着————
「七年前的时候,我把那只狐狸————不,七年前的时候顾秋绵没有去别墅下面吗? —
直留在教师宿舍的地下室里?」
清逸却皱眉道:「我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事情。」
「我根本没去过别墅?」张述桐倏然一惊。
「我是说,我不记得顾秋绵家地下藏著一间暗室,更不记得————」清逸顿了顿,「你说的狐狸。」
清逸又回想道:「是说青蛇山上偶尔出没的狐狸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前上学的时候倒是喂过几次。」
「青蛇、黑蛇、狐狸。」
清逸缓缓摇了摇头。
「泥人呢?」
依旧是否认。
「可如果连泥人都没有了,那顾秋绵身上发生的事呢?」张述桐愕然道,「2012年12
月上旬发生的一切,你还记得我们为了救她————」
「停,为什么要救她?」
「当然是有人要杀了她!」
「你是指商业街上的事? 只能算报复吧。」
「什么叫只能算「报复」? 周子衡他们————」
「有些熟悉的名字,哦,那个男生啊,不是被你狠狠揍了一顿吗? 英雄救美,干得很漂亮。」
「也就是说,她身边还是和最初的时候一样?」
「最初?」
「就是————」自然是顾秋绵的人际关係还没有被若萍改变,「在学校里被人孤立,而且和若萍的关係也很差劲? 互相看不顺眼?」
「互相看不顺眼? 可我怎么记得,上学时最讨厌顾秋绵的,其实是————」
清逸挠了挠脸颊:「是你啊。」
「我?」
「你们上学的时候可是死对头,校內要吵,接水时踩到了对方的鞋子要吵,体育课上不小心用球砸到了对方也要吵,上小组课被分到一个组里就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