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者引着往里走。
只是还未靠近后院,一名天人武者已闪身拦在门外,无声将人劝离。
程野略感意外。
原以为这种关头必会有人争抢打断,没想到这群武者竟有这般默契。
不添乱、不干扰,彼此敬重,互相护法。
这倒是让他对武道的“合”认识的更加深刻,尤其是对天人武者之间。
哗。
风声骤然更烈,渐渐压过了水声。
整座三进大院都被一股奇异力量笼罩,在场几十名武者不约而同停下动作,凝神望向祠堂。下一刻,一道虚幻身影在众人眼前缓缓凝聚。
看不清身形,辨不出面容,只在虚空里缓缓演武。
明明招式是众人早已练熟的天极法,可此刻看去,却陌生得可怖,仿佛从未见过。
有人下意识跟着虚影比划,才过数秒,便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更骇人的是,他苦练多日的招式,竟在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片刻后记忆才重新回笼,惊得浑身冷汗直冒。
“是父亲的神韵 天呐,他竟然打出了父亲才有的意韵 ”
头发花白的赵昂怔怔望着祠堂,神色从错愕已经变成难以置信的震骇。
竞然有人刚一上手天极法,便复刻出了赵天极的几分神韵。
那他勤学苦练了四十年,迄今也是丑陋的入门,算什么?
嗡。
一声轻震,所有异象骤然消散。
失败了?
院内七名天人武者面露惋惜。
大武师传承果然艰深,能入门者已是万中无一。
可下一瞬,祠堂内传来刘毕的声音:
“程野,进来。”他仍维持着天极法最后一式,双目未睁。
额间汗珠滚落,脸色涨得通红,身体抖如筛糠。
可那股天地韵律却未断绝,仍吊着一丝。
“跟着我,反着打一遍。”
程野站到对面,摆出对应起手式。
“闭上眼,不要看我。”
“开始!”
刘毕话音落下,一股特殊力场瞬间笼罩过来。
程野身不由己地动了起来,像被牵引的木偶,顺着韵律一招一式舒展。
天极法有十八式。
才打完前三式,他的心便彻底沉静,意识径直沉入内景地。
高塔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