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死了,也死得其所。”
卫朗的目光愈发坚定,“如果我靠着前辈们的牺牲上位,那我又有什么资格享受资源,接受传承?”“嗬”陆令德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笑意渐渐化作欣慰。
“看来我说错了一句话,让你留在大樟,确实屈才了。若是去了更好的平台,你或许能为人类做更大的贡献。”
“不过”
他骤然收了笑容,语气沉了下来:“你身上还背着上次行动的处分,这次红岭县的任务,你没有参与的资格,明白吗?”
“我”
卫朗咽了咽口水,脸色几番变幻,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老师,那我 ”唐俊终于回过神,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见习和见习,也是有差距的。”
陆令德斜睨着他,嘴角勾着点笑意,“那位程检查官收容毁级感染源时是见习,卫朗这个新纪33年的招新状元是见习,你这个加入检查站才大半年的新人,也是见习。”
“你想让我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去地下管网里送命?”
话音未落,窗外的喧哗声陡然拔高,竞堪比每日清晨的出城早高峰,吵得人耳膜发颤。
莫非是军部的人已经集结,要动身前往红岭县了?
陆令德眉头瞬间挤成一个川字,干脆站起身拉开窗帘,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检查站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花花绿绿的制服挤作一团,足有大几百号。
成箱的武器、防具堆在人群中央,有人正忙着开箱发放,金属碰撞的脆响混着嘈杂的说话声,乱作一片。
被梁山定为第一批出发的检查官,已有两人站在人群前方,只是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滞茫然,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思绪早已飘飞。
“行了,待会就要出发了,你们两个走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
陆令德重新坐回椅上,擡手朝两人摆了摆。
唐俊和卫朗相视一眼,终究没再多说,亦步亦趋地走出办公室,脚步沉重得像是坠了铅,背影里满是复杂与不舍。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陆令德缓缓站起身。
他伸手从书柜最顶端取下一个铁制相框,又摸出一瓶酒、一包烟。
相框里的陆令德还是个眉眼青涩的年轻人,身旁站着位笑颜如花的年轻女子,眉眼弯弯,格外明媚。“思巧,今天,我就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