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幸福城检查官的权限到底是什么了!”
大樟检查站。
晨风微凉,带着几分草木的湿意。
两道年轻的身影从食堂快步走出,手里各攥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脚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直到走出食堂数百米,快到检查站角落的僻静处,两人才放慢了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呼这气氛也太压抑了,搞得我刚才在里面笑一下都觉得是犯罪。”
卫朗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低声抱怨。
平日里的早饭时间,食堂里总是热热闹闹的,检查官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要么闲聊周边庇护城的近况,要么打开广播听些花边新闻,氛围轻松得很。
可刚才进去时,食堂里却死一般的沉默,所有高期检查官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灰暗,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闲聊?
谁敢多说一句,立刻就会被几十道深沉的目光死死锁定。
笑容?
哪怕只是下意识咧一下嘴角,都觉得像是在恶意挑衅,生怕触碰到旁人的神经。
“卫哥,你昨晚没在场,不知道会议上的气氛有多严肃,比现在还要夸张十倍。”唐俊也咬了口包子,脸上满是唏嘘。
“地下管网的情况压根没探明,现在就要让我们带队进去收容,这不明摆着要让一部分人去送死,用人命换情报吗?”
卫朗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咱们总不能永远只打有准备的仗吧?”
说完,他又忍不住感慨起来,“不过昨晚我跟那位刘检查官,还有牛办事员聊了好一会儿,真是开了眼界,他们处理感染源的经验,比我们大樟检查站加起来都丰富。你可能都不敢信,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棘手麻烦,自己琢磨了好久才整理出的解决办法,竟然只是人家幸福城见习检查官集中培训的一个课程分支,而且人家的方法比我整理的完善多了,也稳妥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又带着几分失落:“还有,陆老师给我安排的那些学习资料,在幸福城早就落伍了。人家十年前的见习检查官培训都不再学这些东西,我们却还在死记硬背这些“远古资料’,照着老教条办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也别忘了,那是幸福城的检查官啊!”
唐俊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放眼整个废土,有几千个庇护城,数万个检查站,几十万检查官,可幸福城的检查官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五十人!”
“对他们而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