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横剑于胸,榉剑上的铁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剑在雀跃。
杜鸢清晰感知,那并非嗜血疯狂,而是对能够再度挑战强大敌人的兴奋!
溯星天君亦有所感。
“能让您觉得我是个合格的对手,实在是受宠若惊!”
随之,池向前一步。
仅此一步,天地翻转。
杜鸢脚下成天,头顶为地,重力颠倒,整个世界都被溯星天君重新定义。
杜鸢身形不受控地向上飞升,试图稳身,却发现此间规则已尽数被对方掌控。
“你得道了吗?”
溯星天君的声音漫布四方,无孔不入。
“你没有!”
虚空射出道道星光,精准锁向杜鸢要害。
他挥剑格挡,构剑斩断一道又一道星光,可斩去一道,便有十道补来。
这些星光并非攻击,而是束缚,在他周身织成巨茧,不断压缩其活动范围。
以图谋最后的绝杀!
“所以你还是赢不了我的!”
溯星天君身影骤现于杜鸢身后,速度之快,他已经来不及挥剑回防。
池一掌拍在杜鸢后心,无神通加持,仅纯粹力量!
他得道之后,一举一动皆合大道,一掌便是天地倾轧。
杜鸢呕血倒飞,撞碎重重星光,重重砸入虚无。
挣扎起身时,整个虚无都在试着吞噬他,这是如今的大地,也是曾经的星空,是溯星天君的道场/在此间,池便是规则,是不可违逆的至高!
“你不是一吗?”
溯星天君居高临下,眺望杜鸢。
“拿出真本事来,让我看看“一’究竟能多强!”
既然看不到别的可能,那就一条道走下去!
杜鸢不语,咬牙将涔剑刺入虚无,借剑身支撑,不被彻底吞噬。
溯星天君摇头:
“你不拿,我便逼你拿。”
池擡手张指,再缓缓握紧。
杜鸢周身空间开始坍缩、紧固。
池要抓住杜鸢!
于此,终于好好吐出一口浊气的杜鸢擡头看去。
然后笑道:
“行啊!”
杜鸢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那里别着玨。
被楼剑斩断的玨刀。
杜鸢解下玨,昔日阴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