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存在”的绝杀都没用。
那一招,是池压箱底的手段。
是池在得道之后,用道果之力推演了无数次才得出的、理论上唯一有可能杀死“一”的方法。结果呢?
只是削掉了杜鸢的一截袖口。
一截袖口。
池闭上眼,又睁开。
星光在池瞳孔中流转,池拚命地想要看见什么!
哪怕只是一条线,一个方向,一个模糊的可能性。
可什么都没有。
杜鸢的存在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幕,将池所有的视线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池看不见杜鸢的未来,看不见杜鸢的过去,甚至看不见杜鸢的现在。
池只能看见自己。
虽然池依旧压制着杜鸢,但池清楚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方寸。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下去!’
池决定在试一次!
现在对方正被自己压制。
池要借着这个机会,拉着对方和自己一起殉爆消失!
同归于尽,对池来说从来不是输了。
反而是最好的几个结局之一!
是而,池反手抓住被自己再度击飞的杜鸢。
当即就要拉着对方和自己从这个天地之中彻底消失!
可杜鸢的反击,也在这个时候跟上了!
池伸出去抓住杜鸢的手,只感觉突然一凉,继而便是空落落的感觉传来。
顺势看去。
池的整个左手已经被齐臂斩断。只有半截还能映入眼帘,另外半边早已消失不见。
在朝前。
杜鸢手持构剑,低头横贯身前。
锈迹斑斑的老剑条,在染上了另一位绝对不可能存在的至高之血后。
正在飞速脱锈。
只有不需要用剑的时候,剑才会生锈。
斩断了玨之后,楼自然没有了用武之地。
而如今,为了回应杜鸢,也为了挑战这个不该存在的强大敌人。
天地间最锋利的一把剑,自然要光亮如初!
这让溯星天君眉头微挑。
而在池断臂切口处,星光翻涌,无血无骨,纯粹星辉自断面喷薄,好似星河。
溯星天君未曾低头,只是愈发皱眉的看着杜鸢,消失的左臂便已迅速复原,仿佛从未断裂。“这就是有了持剑人的楼吗?”
语气惊叹,但依旧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