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桑叶,独眼中满是茫然。
“那是什么?”
它猛地擡头,死死盯着杜鸢。
“那只是一片桑叶啊!!!”
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一片普普通通的叶子,就能从它手中拿走文庙!
杜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它。
兼收真君的身体在急速透明化,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它,在文庙易主之后。
更是雪上加霜,根本就撑不住了!
“这不可能啊!”
兼收真君失神无比。
它其实没想过能赢,毕竟是对阵的一,只是凭什么啊?!
“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我把文庙、地脉、因果全部绑在了一起,我把所有能用的底牌全都押上了我没想过能赢你,但你、你只用了一片桑叶?!”
杜鸢依旧没有说话。
兼收真君忽然笑了,自嘲无比的笑了:
“一片桑叶”
它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自己这惨淡的一生。
“我用了一辈子,你只用了一片桑叶。”
它的独眼中,那抹疯狂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不甘,不是愤怒,而是茫然!
一种被彻底击穿认知之后的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杜鸢看着它,终于开口了。
“因为我见过一位老先生,在桑田里。”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兼收真君,望向文庙屋脊上那片桑叶。
兼收真君先是不解,随后便是恍然!
啊,至圣先师!
它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轮廓,可它的独眼始终看着杜鸢。
直到最后一刻。
它才补了一句:
“我想你知道的,我不是你真正的对手。”
“他在等你!”
话音落下。
兼收真君的身影彻底消散。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只有一个残破的旧神,在耗尽了一切之后,安安静静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