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陛下,您别太激动,前面还有段路呢!”
显然,他以为张谬是激动到浑身僵硬,而不是自觉前路无光。
这句话也让张谬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身旁搀扶他的人。
张了张嘴后,什么话都说不出的张谬,勉强朝着前面说道:
“我来了,所以呢,天子何在?仙、仙人又何在?”
范逢没有答话,只是笑着侧耳听着那铿锵甲胄的声音道:
“穿着甲?是天子当年赐给你的那副吧?嗬嗬,韩王如果学了你,想来天下格局必有巨变。”“只可惜,韩王不是你,你也不是韩王!”
只感觉眼前一黑的张谬猛然拔剑,指着范逢厉声道:
“我是在问你天子在哪儿,仙人又在哪儿!”
范逢依旧不慌不忙,满脸揶揄,不过他也的确让了让身子道:
“天子和仙人都在里面,走吧,我们两个一起进去?”
说着,范逢又好笑的朝着旁边道:
“还是你担心我在里面埋了伏兵,所以你自己一个人带兵进去?”
张谬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四周兵将的欢呼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们终于也嗅到了不对。寝宫深处,一片死寂。
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