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逢,自误的是你!”
“毕竟,你既然想要动手,那你昨天就不该放我回来!”
“昨天是你最后的机会,今天是我最后的机会!”
他端起凉透的茶杯,将残茶泼在灰烬上。
嗤的一声,青烟散尽。
“仙人?”他喃喃道,“仙人若是真的还在,当年就该来了,又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来?”他放下茶杯,目光沉沉地看向皇宫的方向。
待到日头又爬起了一些时。
被他派出去的亲随已经回来了:
“大人,白大人出事的那天,魏公一直待在宫中,不过我们的眼线说,至少有一个时辰,魏公谁也不见的待在偏殿,说是在午休!”
听到这里,张谬激动无比。
好似抓住了最大的证据!
一个时辰谁也不见,那就是他用了足足一个时辰去面见自己的心腹,做出了刺杀白展的打算!“够了,这就够了!”
张谬打断了亲随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他觉得这一点就足够他做出判断了。
或者说,他不敢在听到别的会动摇他想法的可能。
他只是遥望皇宫道:
“你要我去皇宫?嗬嗬,我会去的,不过我不会一个人过去!”
“当年天子能够拨乱反正,靠的便是他拿下了军权!”
“而现在,军权在我的手里!”
说罢,他朝着身后亲随说道:
“取我甲胄!召集门客!在通知张康,张仞他们立刻起兵。”
“我要杀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