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中另外两个都杀了,好为他范氏一族铺路罢了。白展已经死了。
白展一死,三公去其一。
现在轮到他了!
“请罪”看着手中的信封,张谬冷笑出声,“是请罪,还是等着砍我的脑袋?”
他转过身,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远处的皇宫一角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范逢啊范逢,你这招太老了。老得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在书房里踱了几步,脚步由急到慢。
他不相信是仙人回来了,也不能相信是仙人回来了。
因为真是后者,他张氏就没得救了!
天下门阀都同意他张氏对药师家取而代之。
利益已经交换了,好处已经拿到了,承诺已经给出去了!
现在停下都不用仙人动手,他们张氏自己就会死个干干净净!
白展是怎么死的?
外面都说是羞愧自裁,可张谬不信。
白展那个人,可以说毫不要脸!三公之中,就他最没有底线!
这种人会羞愧?会自裁?
不会。绝对不会。
就算是真的见了仙人也不会!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一一白展是被杀的!是被范逢杀的!
范逢杀了白展,现在又想杀他
只要在杀了他,三公就只剩下范逢一个。
一个寒门出身的糟老头子,就能彻底独揽大权,代天子执政,然后把他张家的子弟、把各路反对他的世族,一个个踢出朝堂,换上他范家的亲族故旧。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篡国。
范氏要篡国了!
张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没错。
他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他不需要证据。
在这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不需要证据的事。
“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亲随,垂手而立。
“去查。白展死的那天,范逢在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所有的事情,都给我查清楚。”亲随领命去了。
张谬又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书案前,拿起那封信,看了最后一眼。
“速来,速来,勿自误。”
他把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炭盆里。
纸团在炭火中蜷缩、发黄、卷曲,边缘烧成灰白色,最后化成一撮灰烬。
“自误?”张谬看着那撮灰烬,讥讽无比,